在等待他下命令,我微微抽了口气,心里暗道这帮人绝对不简单。
秃瓢头面色不改,仍旧像块千年寒冰似的的歪嘴一笑:“赵成虎,我打赌你不敢开枪!”
我“咔嚓”一声撸动保险,把枪管戳在光头裤裆的位置,挑衅的说:“你是我肚里的粑粑呀?我敢不敢开枪你难道比我还清楚呗?来,你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试试我到底有没有扣动扳机的勇气。”
秃瓢头没吱声,而是当着我的面摸出来手机,拨通通话记录的第一个号码,朝着那头轻声道:“赵成虎不配合。”
我歪着脖颈冲他挑动眉梢:“咋地?还带打小报告的啊?是不是把你家长,呸..会长喊过来了?”
“等一分钟。”秃瓢头眼珠子微微眯缝两下。
也就在他说话的过程中,从我们夜总会里走出来七八个人,罪和佛奴以及鱼阳站的笔直,走在最前面,后面还跟着几个面色冷峻的青年,我松了口大气道:“你们这帮混蛋,可算特么及时出现一次吧。”
“哥..”罪表情极不自然的抽动两下嘴角,眼珠子使劲朝两侧瞟动。
我这才注意到,罪、鱼阳、佛奴的腰后分别被那个走在他们后面的青年用枪顶着腰杆,刚刚看的太马虎,根本没主意到这个细节。
我禁不住臭骂:“一群完犊子货,让人从老窝把你们给端了,还混个鸡毛,以后全特么滚夜总会当服务生去。”
我嘴上虽然骂骂咧咧,但看他们几个全都安然无恙,其实也没那么紧张了,心说对方要挟他们,估摸着应该就是想逼我就范,只要我老老实实的,他们肯定不会有事儿。
而这个秃瓢头嘴里的“会长”,
1911 吃瘪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