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对手。”
“呵呵呵..”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的狂妄。
秃瓢头转动两下脖颈,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冷冰冰的说:“马上跟我们走,否则我把你腿打折再拖走,不要尝试挑战我的忍耐力!”
就在这时候,夜总会旁边的胡同里,突然冒出来一道黑影,声音清脆的冷哼:“你试试!”
听到那道声音,我瞬间睁大眼睛,接着黑影在夜总会门前的霓虹灯下慢慢显现,我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咧开。
从胡同里出来的家伙,身材清瘦,脑袋上梳着个猪尾巴似的的小辫儿,身上穿件白色的紧身背心,两条匀称的臂膀满是伤痕,充满了爆发力却又不显臃肿,肩膀上搭着一间半旧的牛仔衣,底下穿条水洗白的牛仔裤,懒散的扬起嘴角朝着秃瓢头轻笑:“啊就..你..你刚才说要..打断他的腿?来,你试..试试!”
我亢奋的朝着他嘶吼:“结巴怪,我特娘还以为你埋骨他乡了呢,快帮我捶哭内个装逼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