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的脾气挺冲的,属于一点就燃的类型,横着脸怒喝:“你再说一遍试试,”
仗着自己师傅、师娘都在当场,我鱼哥的嗓门瞬间提高五个分贝,掐着腰冷笑:“再说十遍你能咋地,老老实实眯着别动弹,不然今晚上还捶你,”
这个时候,从我们夜总会里呼呼啦啦走出来一大帮人,带头的正是喝着面颊绯红的胡金以及小眼儿都开始迷茫的诱哥,刘云飞、蔡亮、大伟、罪、佛奴一人拎把一米多长的消防斧跟在后头,看得出胡金和诱哥喝的属实不少,这会儿走道都是“之”字路线,
“草泥马,谁要闹事儿,来,往前迈腿儿,”胡金鼓着通红的眼珠子大声吼叫:“罪,给疆北堂的兄弟去个电话,让大家亮亮刀子,”
罪直接掏出手机拨号,嘴唇蠕动:“全部出来,”
放下电话不到半分钟,从我们夜总会旁边的网吧和台球厅里窸窸窣窣的往出走人,基本上都是人高马大,五官立体的维族兄弟,不需要任何交代,疆北堂的兄弟们已经呈半圆的阵势将漕运商会的这帮人给圈了起来,
看到我家的战士基本到位,我咧嘴轻笑,朝着对面那个神色自若的青年问道:“刚刚被打岔了,哥们到底在漕运商会是什么地位呐,我乡下来的,不太懂青市的水深,老哥不介意的话顺带来个自我介绍,”
青年平静的环视一眼周围将他包抄起来的疆北堂子弟,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道:“我姓贺,名鹏举,不才正是漕运商会的负责人,在青市也是个没名没份的小角色,跟赵总肯定比不了,王者横卧石市崇州两市,赵总更是难得的枭雄,初到青市就三打大日集体,风头无两呐,”
漕
1914 贺鹏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