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惑的走到哥几个跟前问道:“这是唱的什么戏码啊,”
“家族的力量,”鱼阳抽了抽鼻子,咽口唾沫说:“刚刚那小子说我要再得瑟就别想走出莱西,真不是吹牛逼,人家一个电话,十分钟不到就摇来这么多老弱病残,逼的警察都一点辙没有,”
“这都是铁家的人,”我骇然的倒抽一口凉气,
蔡亮舔了舔嘴皮干笑:“只是一部分,人家的青壮劳力这会儿正在咱们工地呢,铁头说不白帮忙,让咱待会再补签一份合同,往后咱们在青市的所有工程,土方活都得他们铁家干,”
一直以来我脑海中“民怕官”的理念被彻底颠覆了,几个铁家的老娘们不甘示弱的薅拽着面前的警察要索赔,还说铁头那辆金杯车是他们整个铁家生存的希望,唯一的经济来源,把几个警察弄的就差没当场给人跪下来磕头赔不是了,
鱼阳抠了抠眼角的眼屎道:“我决定了,待会就跟我铁头大哥结成异姓兄弟,有铁家人照着,我在莱西还不得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