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穿件白色的老头衫,拇指上戴顶玉质的大扳指,手里把玩着一串文玩菩提,勾了勾手指头朝铁头笑道:“小铁头,火急火燎的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啊?”
铁头皱了皱鼻子,像个讨糖的小孩儿一般,点头哈腰的朝着几个老炮问好:“这不是想建叔你了嘛,建叔这瓶君子兰,是我偷我爷爷的,专程孝敬给您的,黎叔好、军伯好”
建叔很感兴趣的接过铁头送过去的花盆。浅笑道:“小心你爷爷打你屁股!”
看的出来他应该在这帮老炮中的地位最高,他一个人独坐主位,其他人时不时替他斟茶,几个人寒暄几句后,铁头冲我努努嘴介绍道:“这位是我们铁家现在的老板赵成虎赵总,其实是他想跟几位叔伯见面。”
被铁头称为“建叔”的中年意外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很礼貌的抱拳:“赵小哥的大名最近几个月在青市绝对如雷贯耳,没想到还这么年轻,不知道找我们几个老梆子有什么事情吗?”
“建叔客气了,单纯的拜访!”我微微鞠躬,行了个晚辈礼,站在桌面轻声道:“早就应该来拜访几位叔伯的,只是手头上一直有杂事在忙,叔伯们还望见谅。”
建叔收起掌心的文玩手串,朝着我道:“赵小哥客气了,快请坐吧。”
别看建叔这种人,整天盘盘文玩、喝喝茶,跟谁一说话,都是咧嘴一笑,礼貌的不行,实际上他们身体里的匪气是改不了的,能够在本地混成标杆级的地头蛇,骨子里的狼性肯定不曾磨灭。
这帮人年轻的时候,绝对属于生性到畜生的级别,要不然也不会在无数的混子中脱颖而出,只不过现在有钱了,玩大了,才会下意识的将那股子凶悍模样
1938 混子的文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