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子笑道:“王瘸子,你刚才欠我一道菜啊,过两天再还吧,但特么不许赖皮。不然我就把你偷偷给李家寡妇挑水的事情告诉你媳妇。”
那桌的男人赶忙扯着喉咙喊:“滚蛋,别特么瞎说老子待会送你一道菜。”
“哈哈哈”饭馆里的人全都笑喷了,而那个男人则被自己媳妇揪着耳朵拽出了饭馆,这样的事情好像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很快饭馆里就恢复了闹腾,该吃饭的吃饭,该喝酒的喝酒,谁都没有再往我们这边多瞅一眼。
半分钟不到,坑了半瓶“山东小烧”的梓阳摇摇晃晃走回我们座位,瞧着二郎腿,将脚上的懒汉鞋一抽一抽的趿拉着,自顾自的倒上半杯白酒。特别有瘾的嘬了两口,然后看向我道:“既然收了你们的定金,我肯定把事情给你们办明白的,直接告诉我想找谁?叫什么,三天之内我给你们准确消息。”
我深吸口气回答:“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也没多少这个人的信息,我只知道他的手背上有纹身,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只虎头刺青,一个礼拜前,先在麦伦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枪机了两个人,一死一伤,当天晚上又在豪邦度假村的门口用铁锤砸死一个。”
本来满脸懒散低头抿酒的梓阳突然放下酒杯,皱着眉头表情严肃的问:“你们是警察呀?是警察的话,那抱歉,这笔买卖我不接,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医院,是我的规矩。”
我笑了笑指了指我和铁头道:“哥们,你瞅我俩的形象能跟警察擦上边不?”
梓阳眯缝眼睛特别认真的打量我和铁头能有五分钟,这才又嬉皮笑脸的抓起酒杯品上一口道:“你身上有股子官味,但不纯,他身上全是土味,行!生意我接了,一口
1939 病蝙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