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同志我问下,大日集团为什么没有报警啊,”
那青年警员一边整理笔录一边微笑道:“既没死人,也没人重伤,拿枪的还没堵到,况且这案子是郭市主抓的,就算报警最多定个轻伤,关你们一年半载,还白白把郭市给得罪了,换做是你,你会报警不,”
我点了点脑袋道:“说的也是,”
将笔录装进档案袋以后,青年警员压低声音道:“不过我听门岗的同事说半个小时前张黎好像确实打算报警的,后来被一个黄岛区的大老板给堵住了,两人在警局门口聊了几分钟,张黎铁青着脸离开了,”
“黄岛区的大老板,”我眨巴两下眼睛,立刻想到了贺鹏举,这家伙不是一直都跟张黎穿一条裤子的么,怎么会好端端的替我说话呢,难不成这就是他先前提过的不会让我白白卖份面子,
十多分钟后,我和胖子被带上了一辆警用面包车,直接驶出市区,送到了青市的“第六看守所”,几个管教简单搜了下身,说了说规矩后,就把我和胖子送进了一间监房里,
我俩只是被行政拘留,说白了就是跟一帮小偷小摸或者是酒驾、打架的关在一起,基本上没什么狠人,所以进屋以后,我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到一张空床铺上,胖子一肘子推在我旁边一个瘦巴巴的小伙肩膀上呵斥:“换个地方睡去,”
我们进来的时候差不多是午夜十二点多,号里的人大部分都在睡觉,随着胖子的这一声斥责不少人睁开了眼睛,但谁都没往起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处事方法在哪都行得通,
那瘦巴巴的小伙楞了几秒钟后,扯开嗓门就嚎:“坐班,他打我,”
一个铺上,立马爬起来个
1971 惊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