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清楚谢庆之的危险性,我再清楚不过,这个杂碎没有感情,简直就是一台杀戮机器,即便现在是在监号里,可谁有敢保证他会不会做出玉石俱焚的事情,
“胖哥你别管了,收拾这种小渣子,我来就行,”黑壮汉朝着旁边的几个床铺吼了一嗓子:“都起来,咱给新人上上课,”
说话的时候,黑壮汉已经走到谢庆之的跟前,拿脚踹了踹他,接着厉喝道:“小伙子,你起来,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谈谈,”
“怎么了大哥,”谢庆之满眼迷茫的坐直身子,像是刚睡醒一般揉了揉眼睛,
“曹尼玛,你从外面干过什么没屁眼的事儿,自己心里没数啊,”大壮举起手里的木头板子照着谢庆之的脑袋就横抡过去,谢庆之像是根本没反应过来一般,眼珠子瞅着木头板子砸在自己脑袋上,“咔嚓,,”一声脆响,木头板从当中折开,而谢庆之的额头却没有一丝损伤,只是疼的“哎哟哎哟”惨嚎两声,我看的清清楚楚,谢庆之绝对是在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