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手边堆满了草图,耳朵上夹着半截铅笔,像极了给人装修的木匠。
我使劲点了点脑袋:“稳妥,等我得空了,过去看看你们。”
每一次我们的相聚和离别总是匆匆忙忙的,一开始我还会伤感,现在完全没多大感觉了,尤其是随着通讯的日益发达,我更加没有过去那种肝肠寸断的难捱。
朱厌棱着眼珠子看向我低声道:“注意点,他他可能会来。”
我清楚朱厌嘴里的说的“他”是谁,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道:“在里面我没刀没枪奈何不了他,可特么出去,他算个卵子”
尽管嘴上说的随意,可我心里其实已经上升到了一级警戒,能让朱厌如此念念不忘足以证明谢庆之的不凡,况且我还亲眼看到过他俩的对决,所以我始终都保持着小心翼翼。
朱厌伸出三根手指头,面无表情出声:“等我出去,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