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我估摸着现在都应该烧头七了。
“跟我说说谢庆之的事情吧。”我抓了抓头皮问道。
梓阳看了眼银行卡,没有丝毫客气,直接揣了起来。然后朝着我低声道:“莱西的谢家你还记得不?”
“嗯,我们开发锦绣花园时候的钉子户之一。”我点了点脑袋。
“他家有个狠人叫谢恒,据说是青市一把手家公子的贴身跟班。”梓阳随手从后面抓起半瓶水,牛饮一般的灌下去几口,舔了舔嘴皮接着说:“内个谢庆之跟谢恒是亲兄弟,不过很早就出去当兵了。”
欧豪皱了皱眉头,将车停靠在路边,朝着我俩笑了笑说:“你们先聊着,我拉泡屎去。”
欧豪之前跟郑波绝对算得上发小,即便后来闹掰了,跟我走的比较近,但心里肯定或多或少对郑波都有些情分,听到梓阳提起来谢恒,他很自觉的回避开,这事儿办的合情合理。
我压低声音说:“嗯,你说的谢恒我记得。”
“谢恒没了,谢庆之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得到这个消息,然后回来报复你,整件事情就是这么回事。”梓阳捏了捏鼻头,面无表情的说:“只不过这件事情上枉死了好多不相干的人,我不知道你心里啥感觉,反正我挺不得劲儿的。”
“死者已矣。”我比较官方的叹了口气,心里没有半分涟漪,从走上这条道开始,我经历了不知道多少生死,有时候自己都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变得冷血了。
梓阳抽了口气说:“赵先生,如果您有时间的话,可以跟我一块回趟莱西。被谢庆之整死的一家人就住在我们镇子上,灭门啊,一家四口无一生还,最小的孩子才八岁。几天前我还亲眼看
1986 人生何处不相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