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被王兴拿枪戳着脑门,我相信这家伙绝对马上敢跟王兴拼命,他沉默几秒钟后开腔:“你们的人伤了我家的人,我们再打回来,难道有错么?”
王兴甩手又是一巴掌扇在贺鹏飞的脸上,梗着脖子问:“江湖事江湖了,如果咱们是硬碰硬,被你磕死,只能算我们学艺不精,但他妈今晚上你找人偷袭我弟弟是几个意思?”
贺鹏飞有些抓狂的嘶吼:“你他妈有毛病吧?我什么时候安排人偷袭过你弟弟了?今晚上我一直在和黄岛区的几个领导吃饭,吃完饭我就回来休息了!”
“不是你干的?”王兴微微一愣,舔了舔嘴唇问:“那肯定就是你手下的人!”
贺鹏飞的面皮本来就泛白,被王兴连续扇了几巴掌后,此刻面颊更是绯红一片,他喘着粗气低吼:“你当我们漕运商会和你们王者一样吗?我们商会有很严格的等级区分,上面人没下命令,底下的人根本不会擅自动手,我二弟和海哥都不在家,漕运商会这几天我做主,今天回来以后,我特意交代过下面人不许和王者起冲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的人偷袭的?”
“去尼玛,跟我玩死无对证是吧?”王兴抬腿就是一脚蹬在贺鹏飞的肚子上,“咔嚓”一声拉开手枪保险,面无表情的出声:“我不是警察,办事不需要证据,我只要怀疑是你干的,那就是你干的!”
贺鹏飞半躺在地上,仰头看向王兴,又看了看我,张张嘴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摇摇脑袋道:“随便你吧,我只说一遍,我死了,最起码半个王者得给我陪葬!”
“行,我先给你当陪葬品”王兴眯着眼睛,慢慢抬起枪管。
“他需要这个画面。”我
2004 策马扬鞭唯我兴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