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上一场大醉,王兴好像又恢复了往昔的精气神儿,鸭舌帽也不戴了,憨厚的朝着我笑道:“三子,你给罗权去个电话吧,好不容易上趟京城,咱要是不提前通知他,最后人家通过别的渠道知道了,肯定心里会不舒服。”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几人坐上苍蝇的“奔驰小客车”直接杀向高速路,奔着京城出发,走之前我挨个给家里留守的几个兄弟都打了个电话,耐心交代一番。
“钱是小问题,我负责找钱,你负责引荐。”我迅速点了点脑袋。
“说实话,我没啥把握,牵扯到脑子的事儿,太复杂了..”苍蝇叹息一声摇摇头,眉头直接拧成了“川”字,猛不丁他拍了后脑勺一下道:“有了,咱们去京城,当初在第九处培训过我的那个老师傅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现在退休了,只要咱们钱到位的话,他绝对可以施以援手,但是价格绝对不会便宜。”
“你有多大的把握不?”我紧张的问道。
苍蝇没往下深说,但我已经听明白了意思。
想想他说的话好像确实没毛病,我也没继续絮叨,趁着王兴和胖子还没出来,语速飞快的将王兴得了脑肿瘤的事情跟苍蝇说了一通,听完我的话后,苍蝇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凝重的说:“得看兴哥现在脑子里的肿瘤是良性还是恶性,良性的话还有百分之十的几率治好,恶性的话..”
“不是人人都能活的低调,可以低调的基础是随时都能高调。比如说我,比如说你..”苍蝇很是臭屁的吧唧两下嘴巴。
我递给他一支烟,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道:“低调点吧。”
苍蝇“嘿嘿”一笑道:“不存在,在石市
2011 进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