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些说辞没法让我跟我的兄弟们交代,我更没办法说服自己。”
“非打不可?”贺鹏举的嗓音微微提高。
“血债必须血偿!”我坚决如铁的回应。
贺鹏举沉默了几秒钟后苦笑:“行,那我清楚了。”
放下电话,我揉了揉头皮同样露出苦笑:“看来,这把战书是彻底下出去了。”
“他不敢!”坐在车下的朱厌“蹭”的一声将一个西瓜从中间撇开,然后抓起半拉,很粗鄙的埋头就啃。
这时候一辆银灰色的“路虎揽胜”从街口开过,路过我们水果摊的时候,揽胜车微微停了一下,隔着车窗我看到坐在副驾驶上的张黎,他同样一眼不眨的盯着我。
“呵呵..”我朝着张黎比划了个“枪”的手势。
揽胜车快速驶过,张黎的脸色变得白刷刷的一片,朱厌看了眼我呢喃:“啊就..让小佛..小佛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