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切安好,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大战要来临的样子。
我朝着正跟阿阿武斗嘴的孟召乐招招手道:“乐乐,你过来!”
“啥事啊哥?”孟召乐擦了擦嘴边的唾沫星子坐到我旁边,因为刚刚骂的太起劲,他此刻的脸庞红扑扑的一片,我压低声音道:“你说一个跟你好久不见面的姑娘,突然来找你,然后啥话也不唠,是一个劲的闲扯,到底是什么目的?”
“姑娘啊?”孟召乐摸了摸下巴颏,一副情圣的模样道:“根据我纵横情场多年的经验判断,她八成是想跟你约一下子,哥,我跟你说哈,嫂子现在不在家,你可千万不能犯男女错误,虽然我没见过大嫂,但听佛奴她们说,嫂子真是又漂亮又有道,咱老爷们苦谁都不要紧,高低不能苦媳妇!”
“没事儿了,你继续回去跟他们试吧。”我一脚踹到他屁股,不乐意的摆手,跟他这样一个脑子里都是肌肉的选手聊风花月雪,本身是件挺傻逼的事情。
孟召乐狼狗似的杵在我跟前耍贱:“哥,啥姑娘啊?长得带劲儿不?你看看弟弟这也单了挺多年,右手都快磨秃噜皮了,要不,让我帮你分担分担呗?”
我不耐烦的咒骂:“信不信我一记电炮飞脚把你蹬火星,让你操外星人去?”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到晚的时候我还心心念念的琢磨陈圆圆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为啥,这次见到陈圆圆,我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可这种感觉又不知道从何而来。
我一直坚信人是有预感的,而且预感也确实救了我很多次命。
一直磨到凌晨三四点左右,我仍旧没法安然入睡,此刻整个班房里
2144 期满释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