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外回来的,以前是干嘛的我也不清楚,十天前他找到我和我朋友,说是以后可以免费给我们提供药,条件是老老实实的听他话。”
“沈野?国外回来的?”我拧着眉头好像抓到了什么线索,但一时间又想不明白具体怎么回事。
沉寂了几秒钟后,我吐了口浊气,一把薅住他的头发问:“你们有没有多圆圆做过出格的事情?”
干瘪青年拨浪鼓似的摇头回答:“没有!赵哥我敢对天发誓,除了前两次给她药以外,平常我们连见都没见过她,我承认之前我确实动过邪念头,但是野哥说,现在不能碰她,怕她会报警,说等她瘾完全养出来以后,我们再为所欲为。”
听完他这话,我恨的牙缝都痒痒,但同时也松了口大气,因为最起码陈圆圆除了被迫染这玩意儿以外,还没有遭受到别的伤害,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肯定是身体。
皇甫侠从地捡起来半截砖头,照着干瘪青年的身“噗噗”砸了两下后,铁青着脸问:“还有什么要说的没?”
干瘪青年耷拉着眼睑沉默老半晌后,有些不确定的说:“沈野可能是hb人,我以前在hb当过保安,那边人说话的口音跟他特别像,对,跟赵哥你的口音差不多。”
“hb人?hb什么地方的?”我咬着嘴皮低吼。
他摇摇脑袋道:“那我不清楚了。”
“嗯,行..”我点点脑袋,扭头看向皇甫侠和孟召乐道:“你俩看着处理吧。”
“弄到什么程度?”孟召乐残忍的舔了舔嘴唇问。
我紧紧的咬着牙豁出声:“死了,咱们得负法律责任,活的,我心里觉得憋气!最重要的是我要给跟咱
2152 杀一儆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