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眉头顿时皱紧。
“记者?”皇甫侠皱了皱眉头,转念换成一副笑脸问:“两位记者朋友,请问你们刚刚在拍什么?”
穿运动装的青年遮遮掩掩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摆手说:“什么也没拍到,我们就是来这附近取景采光的。”
佛奴摸了一把自己的大光头,抻手就要抢夺:“哥们,你是不是看我长得傻呐?这**地方有什么风景可拍的,除了赌棍就是鸡,开玩乐呢?来,怀里揣着什么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我们是法治在线的记者”穿运动装的青年哆哆嗦嗦的往后退了两步,更显出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我拧着眉头催促:“你们留下善后,诱哥打好几遍电话催促了,我和小白先回去。”
本心里我并没有将这位所谓的记者啊、媒体啥的放在眼里,这帮人说白了就是一帮捕风捉影靠吃笔杆子的文化人,正常情况不会去给自己找不痛快,我相信只要稍稍吓唬一下,这俩人就能屈服。
“明白!”皇甫侠点了点脑袋。
换白狼坐到司机座上,我俩快速的驶回了酒店。
回去以后,酒店里大部分宾客都已经散场了,只剩下我们自己人聚成一桌喝酒吹牛,诱哥早让损友们灌的五迷三道,林昆、陆峰和林恬鹤也喝的两眼迷离,说话都开始大舌头,只剩下狐狸还在苦苦支撑,不过随时都有可能被伦哥为首的一伙劝酒队给干趴下。
诱哥歪着膀子,迷迷瞪瞪的出声:“三子回来了,狗日的刚刚故意避酒。先罚他喝三杯!”
我一看这是“在劫难逃”的节奏,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好好好,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哈,不过在
2198 一首歌,一群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