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大峡谷里体验过涓涓细流。
这个美丽却又饱受战火的国度总是时时刻刻让我有种“走在钢丝上”的紧迫感。
一周后,我们来到赫拉特的市区,打算走完最后一站就回安保公司,结束这场旅途,停驻在赫拉特斑驳老城墙的底下,夕阳西下,眺望着街头麻木的人群,我心里说不出来的感慨,因为国弱,所以阿沦为大国博弈的牺牲品,同理,一个社团如果不够强大,或许也只能成为那帮政治家们的玩具吧。
城门下有个很小的卡哨,七八个满脸络腮胡的持枪大兵正有说有笑的聊天,时不时还朝我们友善的挥挥手臂打招呼。
苏菲倚在我旁边,静静的发着呆,皇甫侠搔首弄姿的摆着各种造型让杜克帮忙拍照。
就在我们打算离开回酒店的时候,距离我们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我一回头,一辆着着火、冒着黑烟的汽车直愣愣的冲向了城门前的卡哨,并且发生了爆炸。
我们几个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往后倒退,我把头转过去,边跑我边往岗哨的地方探头看,只有一片黑烟,隐约间还能听到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听着人头皮发麻。
我们跑出去二三十米远,才停下脚步,苏菲吓得满脸是泪,我紧紧的抱住她不住的小声安慰,杜克红着眼睛小声呢喃:“是那帮极端分子,这些人太疯狂了..”
说话的功夫,从车内跑出来一大波士兵,拿着灭火器和水桶救火,爆炸的余威灼伤不少人,嚷嚷声、喊叫声仍旧在继续,不少本地人也加入到救火的行列当中,看的人鼻子酸酸的,几分钟前还跟我们热情打招呼的几个大兵转眼间飞灰湮灭,人命在这里真的太脆弱
2218 惊魂未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