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咋处理?”胖子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帮“办事员”问我:“等你回来还是”
我阴冷的瞟了一眼他们,嘴唇蠕动:“留一个接话电的,剩余的处理掉!”
伦哥眯着眼睛问我:“那外面的城防军咋弄?你该不是真打算跟他们杠一下吧?”
“我来想办法。”我捏了捏鼻头直接宣判他们的命运。
“救命啊!”
“赵总,事情和我们没关系”
几个办事员纷纷匍在地上高声哀求,我没有看他们,双手插兜的继续迈出房门,诚然他们或许不该死,可既然开战,哪来的什么应该不应该。我宁肯双手沾满鲜血也不想再拿任何一个兄弟的姓名当赌注。
走出办事处,二三十号城防军大兵正“叽里呱啦”的跟我们的人吵嚷,一个皮肤白皙,金发碧眼看上去更像是西方人的青年军官负手而立,见到我后,他摆摆手制止住那帮大兵的吵闹,径直了过来。
“亲爱的赵,你好,我是赫瓦贾先生的贴身翻译,您喊我汤姆就好。”青年军官朝我伸出手,脸上挂满了虚伪的笑容。
我跟他蜻蜓点水的握了下手后,微笑着说:“普通话说的挺利索,你让我想起来小时候最经常看的一部动画片,里面的猫主角就叫汤姆,不知道汤姆先生有何贵干?”
“啊?”汤姆明显一愣,接着抹了抹自己红扑扑的鼻尖笑道:“这话应该是我问您的吧,贵司劳师动众的围攻金鹏办事处有何贵干?金鹏安保是我们的纳税人,我们有义务和权利保护他们的安全。”
“我们一年上缴的税好像要比金鹏更多吧?”我争锋相对的看向他。
“这”汤姆舔了舔嘴唇上的
2228 没得商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