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见我陷入呆滞状态,华裔军官朝着我微微一笑道:“赵老板,将令有所受,既然身穿这身军装,我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很多事情我们只能遵循。希望您可以理解我们这些听命人的苦衷,我个人给您的忠告是咬紧牙关。”
“哦?”我意外的看向他。
他轻声道:“我不可能披一辈子军装,早晚有解甲归田的一天,希望那时候赵总可以网开一面,孰是孰非我心里清楚,但是清楚又能怎样?呵呵算了,我知道您应该也给自己留了后手,待会接头的人会来,你吃口东西吧,接下来的折磨可能会超出你的想象。”
“谢了。”我点了点脑袋,我也当过兵,我也清楚军人对命令的态度,所以还算比较理解。
他从车里给我翻出来几块压缩饼干和几袋牛奶,我狼吞虎咽的往嘴里狂噻,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两台没有挂牌照的悍马车行驶过来,从车里下来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以及一个干瘪的老头。
华裔军官走过去跟对方交谈几句后,两个壮汉将我从车里强硬的拽了下来。
接着那华裔军官拿起手枪照着自己的大腿“嘣”的开了一下,随行的几个维和军警也纷纷从兜里掏出一些血浆涂抹到自己的脸上和身上,又冲着自己两台越野车“噼里啪啦”的开了几枪。这帮维和青年才开车缓缓离去。
“这是制造有人劫道的假象啊。”我眯着眼睛看向干瘪的小老头冷笑,别看我脸上虽然表现的不屑一顾,但实际上心里的震惊已经很难用语言去表达,能让维和部队的人心甘情愿的开枪自残,这次要整我的人,到底是多大个背景,周泰和肯定做不到,罗家也够呛。
那老头估摸
2340 三个问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