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极端的方式。
走出房外,我看到哑巴的那个儿子正怯怯的蹲在院里玩玻璃球,或许是我留给他的印象太恶了,见到我后,他“哇”一嗓子就哭了,小七拿出一根棒棒糖,哄了几分钟,那孩子才眼中含泪的跑回另外一个房间里。
小七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看向我道:“这孩子胆儿特别小,可能是生活环境的缘故,很少说话,刚来的那几天他宁肯尿裤子也不敢告诉我们自己要上厕所,三哥,我觉得孩子没什么错,真的”
我想了想后说:“父亲是哑巴。成天生活在兵荒马乱中,他会说话已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中午吃完饭,你和小八带他到儿童乐园去玩一玩吧,记得多拍几张照片给哑巴看。”
“去儿童乐园?”小七怔了怔,随即点点脑袋应承。
我不知道屋里的哑巴能不能听见我们的对话,但还是朝着他的方向喊了一嗓子:“我能做的最多是让孩子眼前开心一点,至于他将来会不会一直开心的生活取决于你,想通了,让我的人给我打电话,我安排你们父子在一块好好的生活两天。”
从拘押哑巴的民房出来,我的心情格外的压抑,我会不自觉的想今天的哑巴会不会就是明天的我。
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长盛不衰,也没有人可以永不坠落,今天哑巴栽在了我们手中,明天我会不会栽到另外一个组织的手里。正如看守所里的内蒙大哥高飞说的一样,但凡我想让王者这批马车跑的更快,就避无可避的要将我们绑到一个大人物的身上,可绑在别人的身上。就势必得干一些言不由衷的脏事,比如哑巴为了周泰和处处挤兑我们。
人生就是这样,我们总在时刻告诫自己一定要
2372 谈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