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一个借口,满朝有了借口就可不用自自家口袋里掏出东西来不是?
赵括之败,责任又岂是尽归赵括?可是赵括战败了,他好歹还战死了,你们这群一个个喊速战,赵括速战的根源倒一个个好好活着,依旧一个个大权高卧,浑然无事,俨然长平之战尽是寡人之责了。
看着这些包括赵氏宗亲在内的世卿大夫,赵王只觉身心俱疲,人人只道他是昏君,人人都道国君好做,可是这个国君如何当得那样艰难,他若是只管享受,倒还算了,想要有所为,便是处处制肘了?
他只觉自己就好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航行的小船一般,只能想尽了一切办法不让船儿倾覆,却只能随波逐流,唯有赵氏自家的事情才有这些许自由可主宰的余地。
此时赵王想来,王离所言制衡之理确实是大道理,当初他重用赵穆的起因正是为了自己在朝堂之上再多出个声音,身为君王不可去做的事情,可以放手由他去干,重用赵穆之后,他也确实轻松了许多。
此时没了赵穆,他立刻就感到了一种束手束脚的感受,可是要再次启用他吗?赵王想着王离,随即摇了摇头。
“堂下武士何在,给我押下去,斩……不,打五十鞭子。”赵王闭上眼睛,躺下言论为之一清,随即再次哄闹起来。
殿下武士才走到那人身边,那人竟是猛力挣脱了出来:“又何须武士押送?大王要为了一个靠着献壮阳药物的方士杀我,我便亲付刑场就是。”
“自古刑不上大夫,大王想要鞭打臣下,臣下不愿受辱,宁愿一死。”他站直了身子,傲然看着左右,又嘲弄的看着赵王:“诸武士,还不带路。”
“可恶的老
第四十六章 朝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