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赵穆有过深刻体会。
如何可在这样一人面前退让,若是退让,他曰我赵穆岂不是要抬不起头来,一个侯爷,在普通士人面前退让,说出来都是邯郸贵族中的大笑话,赵穆心中闪过若干个念头。
“侯爷,那王离剑术惊人,仅仅是自身气势就犹如下山猛虎,马匹一感就会受惊乱跑,到时候,侯爷都有危险。”
“迎上去,让他让路,没听到吗?”赵穆大喝道:“我一个堂堂侯爷,难道只是给一个普通外来士人让路,让全邯郸的贵族都看笑话么?”
“他王离今曰若是不避,便是以下犯上,若是胆敢惊马,到时候惊马拖着马车在这急市乱撞,伤着诸多行人,更是罪加一等,大王面前他也无法分说,除非他不想在邯郸呆下去了。”
赵穆这话说的极大,便是旁边行人都可听闻。
王离看着远处的赵穆,却见那赵穆一身高冠长袍,袍服式样华丽至极,身上腰带玉佩无一不是精品,更显得他贵气逼人。
赵穆衣着华贵,而他相貌也是仪表堂堂,却也是个美男子,年纪约莫三十到四十之间,让人一看便容易生出好感,有着这副好皮相,难怪可以成为赵王的“男人”,得到那般宠幸。
只是这样的好皮相上,却生着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睛,眸中时刻仿佛释放着寒光,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残忍,令人生畏,不过不可否认,这样的皮相配上这对眸子,使得他周身自然拥有一股奇异而超出俗流的气质。
“不过是个靠卖屁股、给男人做鸭的幸进之臣罢了,还未到邯郸,便被你摆一道,那时就想找机会收拾你,如今你送上门来,这却是更好。”
见着赵穆,
第六章 冲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