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到一同,半个亲戚都能算上。
就如魏国信陵君,也是周文王十五子毕公高传下来的,而实际上真要说起来,在王离自己的时空,信陵君倒台后,其后裔改姓王,这一支脉还是王离的祖宗呢。
马车徐徐而行,三马之驾,仅次于君王,王离所过之处,尽是许多人羡慕的目光。
后世主父偃曾言,大丈夫生不就五鼎食,死不就五鼎烹,对于寻常人而言,能够成为大夫,那就是一生甚至几代人追寻的梦想了,这个时代,一国官吏或许不少,可是能上大夫也就是那么几十位。
“来人止步。”马车才到得宫门,就有宫廷禁卫拦车。“本人王离,奉大王令,任太子太师,前来讲学,还请诸位放行。”
王离说着,便将大王给予他的令牌出示。
“原来是王太师,赵言在此恭候多时了,诸卫士,这是储君之师,还不放行。”这时候旁边有一位身穿御前侍卫服装的男子自近卫间走了出来,与诸近卫说着。
有令牌,又有王令,诸近卫放开宫禁,宫禁之内,除王驾之外,其他人皆不可乘车,王离下得马车,自有人将马车引去停车处。
“太师,大王已经吩咐,教那些王族子弟已经集合到辟雍宫内,赵言在此专程等候先生,先生一来便引先生过去。”
“多谢赵将军引路。”
王离感谢道,这话一说,赵言脸上顿时满是笑脸,他算什么将军,只不过是国君家奴,御前侍卫罢了,而在以往,又有哪个大夫与他这般说过话,还用一句谢?
早就听赵德说这位太师不一般,今曰一见,果然如此啊。一句话,王离便得了赵言的好感。
在
第十九章 辟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