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仅是一个设想,想要达成的难度很大啊。”王离皱眉道。
“确实很大。”赵王点头道:“第一步必须先说服信陵君和韩国堪比信陵君的人,这本身就很难,难得是即便说服了,两人联合各自势力归赵,秦齐楚等诸国必定不会座视,甚至可能联合出兵干涉。”
“仅仅是简单想着,就有如此多的困难,做起来更不知道其中会有多少难事出现啊。”
“十方,你足智多谋,替寡人谋划一二,这个计划究竟有没有成功的机会,若是真能三晋以我大赵归一,又有十方你的诸多设计,那大赵一如昔曰周室都有可能啊。”
赵王习惯了王离的足智多谋,有问题,就往王离身上想,让他想办法,这正是能者多劳,而本来也有些能者,渐渐有了依赖心理,能也不能。
王离皱着眉头来回走了两圈,赵王看着见他也是这般露难,这还是第一次碰到,当即补充了一句:“十方,若能想出办法自是更好,而即便没能成,也没关系,且莫心里有负担。”
王离心里有负担才怪,本来与他来说这事,正是将三晋合一的阴谋至少在赵国化为阳谋,让他可以毫无忌惮,可以光明正大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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