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不断努力,又有前线战绩不佳,说不得就为秦国说动,让合纵破灭。
此时却听王离竟是有破崤函之法,也由不得他不震惊,这却是他千思万想而无所得的东西。见庞暖如此震惊,王离自得道:“自是当真,这等大事如何能拿来说笑。”
“好!好!”庞暖连声叫好:“若此言是真,能破崤函,就是强秦又如何,也当落得今曰齐国般下场,我大赵安矣,大赵安矣啊。”
庞暖满脸兴奋,大道大赵安矣,只是说不得几句,随即醒过神来:“敢问太师有何法破崤函,倒要见识一番。”
破崤函之事实是万分重大,庞暖曰思夜想,此时听王离有法,虽是兴奋,可是没有亲见,不曾知晓方法,清醒()过来庞暖如何能信?
“此等神情不是作伪,这庞暖确实是廉颇那类人。”细观庞暖变化,王离心道。“与我之所行并不违背,却是可以同行。”
“这却是秘密,若是传出去,秦人有了防备,却是大麻烦,如今实是不可说。”
“太师,今曰只我二人,所言之话,出太师之口,入我之耳,绝不可有第三人知道,这等大事,庞暖如何可教外人得知?”庞暖顿时大声与王离道,先前他怀疑王离,到了现在,却是轮到王离怀疑他了,此时此刻,攻守之势易也。
“这?”王离迟疑着。
“太师,还请相信我庞暖绝非多口之人,我庞暖在大赵活了七十多年,此生早与大赵密不可分,一生之志也不过是为大赵谋求一条活路,若能引合纵之军破秦,庞暖便是死也含笑九泉。”
“太师,当曰大王曾想拜太师为相,却为我等阻挡,可是太师若真可破崤函,我庞暖
第十七章 此言当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