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卷布帛,王离直接将一干其他布帛都丢开,选取大卷的布帛张张验看,又不时拿出小卷布帛对比,接连对了十几卷布帛,终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随即又有些凝重。
“这田单,当真鼻子比狗还灵。”
看了这小卷布帛,王离已然隐约知道了田单到达邯郸隐身的目的,他竟是隐隐就闻到了三晋归一的气息,不时在暗中窥视,居中调度,这一卷小布帛上显然今曰才到,还未立即传给田单,上面的内容看的王离却是有些凝重。
这卷布帛发来的方向竟是嚣魏牟,嚣魏牟回信已经找到了信陵君往赵国来使的动向。
这一夜,邯郸动静极大,所有街口不仅是宵禁了事,几乎是参照长平战后越两年后的秦国兵围邯郸的战时情况来应对。
此时旦楚既已经投降,当了革命的叛徒,自是要彻底与过去组织决裂,更是要立一大功,这时已经对诸般事情供认不讳,他虽然不知田单在忙些什么,可是却将田单在邯郸藏身的地点已经说了出来。
除了这些,所有田单在邯郸布置的暗间,都被他指出,这时候,他身上的伤口被处理好,正被马车拉着四处去指认。
时间越来越晚,天色越发黑暗,城守府中大堂依旧火光熊熊。
每隔一段时间,城守府中大门便开启一次,大队的城卫押送着一干人员带入院中,一批接一批,到得此时,乐乘院子中被捆绑看押者已经有五十余人。
到深夜的时候,旦楚终于回到城守府。
“拜见司礼、城守大人。”在一位士兵搀扶下,旦楚拄着一根临时制作的木拐撑了进来,然后与王离和乐乘行了一礼。
第二十七章 劝降与大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