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要破例了吗?
相王世子站起来,对着皇上道,“皇上,比试已经结束了,越郡王并没有参加比试,依照规定算作弃权。”
叶归越打着玉扇,轻飘飘的问,“有人叫本郡王上台表演过吗?”
叶总管忙请罪道,“是奴才疏忽了,自以为郡王爷不会表演,就跳过了他。”
琉华公主也知道这事,叶总管问过她的,便道,“是府里疏忽了,要不就给越郡王一次机会?”
四皇子呲笑一声,就凭他也想赢他,“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夺得第一的!”
琉华公主说情,四皇子也同意了,这个机会当然要给叶归越的,叶归越把玉扇丢给了冷风,“给爷拿剑来。”
冷风很快就把剑送了来,叶归越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剑柄上,拔剑出鞘,朝天劈去,头顶上的槐树叶哗哗的往下掉,只觉得剑光晃眼,忽然,叶归越把剑一丢,就回到了冷风拿着的剑鞘之中。
再看比试台上,四个槐树叶写成的大字:爷是第一。
嚣张,纨绔。
丫鬟拿了篮子走过来,霁宁郡主给了一朵桃花,怕知晚不给,还帮她拿了一朵。
丫鬟走了一圈,几乎没人敢不给桃花,丫鬟最后拎着篮子行礼道,“越郡王有一百六十六朵桃花,比四皇子多一朵。”
叶宣牝攒紧拳头,“父皇。儿臣不在乎是不是第一,但他也太嚣张了!”
叶归越嘴角扬起一抹妖魅的笑,“四皇子今儿是第一天知道我嚣张?”
“你……!”叶宣牝眼瞳阴沉下去,满脸罩着寒意。拳头握的咯吱响。
叶归越嘴角挟笑,妖魅绝伦,却犹如冬日里凌冽的
第一百零七章 接诗(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