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紫了。
可怜文远帝高兴的过了头,要重提立太子一事,某郡王更不耐烦了,“我认你是一回事,可不代表我就要做太子。”
当个郡王爷,没人敢管他,一旦做了太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许,多烦啊!
当皇帝好么,他看还没有当郡王一半逍遥,这样麻烦的事,当然留给儿子了。
这绝对是亲爹……
三天后,镇南王搬进新府,知晚和叶归越搬进越王府。
站在越王府前,看着那雄浑威武的石狮子,还有那御赐鎏金的匾额,阳光照耀在知晚和叶归越身上,像是蒙着一层金黄色的薄纱。
这是他们的新家。
是文远帝立为太子以前住的王府,因为叶归越认了他,一时高兴,就赏赐给了叶归越。
当初他就是从这里走近东宫,他希望叶归越也一样。
这样的殊荣,要是换成别人,估计会乐晕掉,但是此时此刻的叶归越,眉头扭着,一脸嫌弃道,“字写的这么难看,还四处题字。”
知晚望着那扭了又扭的匾额,一脑袋的黑线,这是皇上喝醉了写的么?
在钱嫂和春香怀里的尘儿闹着要下来,咯咯笑道,“这是皇爷爷握着我的手写的。”
“皇上说,这个匾额虽然难看了些,但却是两代帝王的亲笔,价值连城,”有公公羡慕道。
“是啊,丢了两代帝王的脸……。”
“没准儿是三代帝王……。”
知晚笑道,和叶归越携手迈步进去。
越王府,一住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后,文远帝驾崩,与先皇后合葬昭陵,立大皇子叶归越为新帝。
第二百三十章 大结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