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往常连句话都不会多说,今日却专门登门劝柳氏畏罪自尽,如何交代的过去?
眼角余光斜睨了身后的丁敏刘姨娘,丁柔勾了勾嘴角,刘姨娘是幸运的,无论如何是太夫人的远亲,怎么都有一分香火情分,也许能捡回一条性命,柳氏的手握住了丁柔,“怎么?娘?”
“没事。”
柳氏摇摇头,盈盈的目光溢满对女儿的关爱,丁柔歇了‘逼死’刘氏的念头,冲刘姨娘对丁柔的母爱,丁柔下不去狠手,只是她这份母爱给错了人,给她足够的惩罚也就是了。
“六小姐,柳姨娘。”“三小姐,刘姨娘。”
守在正房门前的婆子丫头纷纷屈膝,丁柔问道:“母亲在?”
“太太同太夫人正审问七月,七月的娘田婆子。””去同母亲回禀一声,我有事向她面呈。”
丫鬟略有迟疑,丁柔道:“母亲不会怪你。”
“是,六小姐稍等。”
丫头跳开棉布帘子,去东次间回禀太太,“三小姐,六小姐,刘姨娘,柳姨娘求见太太。”
太夫人坐在铺陈着红褥子的暖炕上,因在正房大太太屋里,大太太陪坐在一旁,并不似在承松园一样坐木杌上,七月,田婆子跪伏余地,嘤嘤低泣,含着冤枉,在她们身后跪了好几个做婆子打扮妈妈,指证七月同强哥儿在马房鬼鬼祟祟田婆子最近手头宽裕,经常请客,酒醉时还炫耀柳姨娘给了她二十两银子等等,虽然没明说,但种种迹象表明柳氏是幕后黑手。
一切是李妈妈在询问,大太太耷拉着眼睑品茶,而大太夫人微合双眸,捻着手腕上的佛珠,看似寻常,但捻佛珠的随着指正的深入,快了几分,听见
第一百三十九章 喊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