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丁敏合适,蠢有蠢的好处,有了怡儿布置安排,总不会让丁敏得了好处去。
何况太太总是觉得丁敏隐隐有些不同寻常,丁姝虽然说得简洁,但丁敏撇开万小姐,丁敏再蠢也不会想染丁府落难,她不是说过,为丁家好吗?她又做得出那首诗词,她是从哪听来的?背后的事大太太不可能糊里糊涂的。
太夫人关心丁柔,大太太却道:“敏儿也伤着,怎么不在屋里养着?”
丁敏眼睛红了,泪珠簌簌滚落,哭着拜倒,“母亲六妹妹呜呜姨娘是好心,可六妹妹打算女儿不能眼看着姨娘被冤屈了。”
丁柔笑着看着丁敏做戏,话不说全了有不说全的好处,给不知道详情的人想象空间,丁敏的委屈纯孝,对比丁柔,有人会偏向丁敏,如果在男人面前,丁敏的花招兴许有用,男人嘛,哭一哭心就偏了,总是维护着会哭的装模作样的女人,但这屋子里做主的是女人。
丁柔道:“三姐姐先别哭,如果喊冤的话也不是只有哭一种法子,做了错事,哭得再肝肠寸断,也挽不回。”
大太太将茶盏墩在炕桌上,厉声喝止:“有你这么同姐姐说话的吗?”。”敏儿,你先起来,今儿的事不是你的话,我好悬被人害了。”
“母亲。”
丁敏抬起泪盈盈的双眸,嘴唇轻颤,“女儿为了母亲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母亲,没有您的话,女儿会被六妹妹冤屈死的。”
“来,敏儿,到我身边来,别跪着了,你膀子上的伤势没好。”
丁敏盈盈的起身,几步走到大太太身边,大太太用帕子给丁敏拭泪,心疼般的轻责:“仔细眼睛。”
“母亲。”
第一百三十九章 喊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