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随着放榜深入,守候在贡院之外的举子们,或落寞垂头丧气,或欣喜若狂,有人振臂高呼:“我考中了。”有人哭泣:“娘,儿子对不住你。”
随后不知谁大喊一声:“取进南方举子,视我北方举子为草芥,有何公平可言?”
“对啊,我听着也都是南方举子,我北方英才呢?”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在贡院不远处的茶楼二层,尹承善见有举子撞上了贡院大门,血渐当场,北方落地的举子群情激奋,成群结队的涌向了皇宫,浩浩荡荡中,人流越聚越多如一股洪流成不可阻挡之势。
“乱了,大乱,本届恩科会使几名阁臣黯然归乡?”
“背后有人”齐恒收声,他同尹承善今早开城门时才回到京城,齐恒看了眼纹丝不动的尹承善,“你早料到有今日?”
尹承善静静的品茶,好半晌道:“子墨为勋贵之首,一举一动须得慎重。”
“你看好谁?”齐恒眸光灼灼,“承善,你看好谁?”
“一小小探花郎,有何资格看好谁?”尹承善侧头给齐恒倒茶水,轻声道:“我子墨相交于身份未明之时,子墨于我救母大恩,这句话我只说一遍——四皇子有大志,锐意进取,然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以兵多嫡,难,难,难,信阳王府观望为佳。”
“多谢致远兄。”齐恒道谢。
齐恒凝望远处,突然问道:“除了阁臣之外,会不会”
“主考徐大人一世英名尽丧,副主考?”尹承善眼底闪过惊愕,面容微变,“亦难逃劫难。”
齐恒脸色大变,“难逃劫难,会如何?”
“男为
第一百五十章 兵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