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柔,六丫儿。”
别开了目光,女儿的手心是热的,从膝盖处沿着经络上涌,这些天丁栋不是没后悔过,尤其是外面传来的消息很不好,徐阶徐大人又是个死硬耿直的,丁栋也曾想过将南北分榜的事情告诉给徐大人知晓,两人联名上书,然还没丁栋说出此事徐大人根本不肯听,他最常说的一句话,他没错,为江山社稷,为公平,他没错。
丁栋叹息道:“为父何尝不想出去?只是分榜之事不知会徐大人,同僚如何看待与为父?”
“您说的这些,女儿不明白,天牢里关押的不都是您的同僚吗?”。
言下之意是,他们不会像徐大人一样死硬,丁柔又问道:“您同徐大人谈过吗?”。
丁栋的注意力放在丁柔前半句话上,死灰般的眼眸闪烁出光亮,猛然起身时,丁柔扶住他的身体,“父亲。”
“没事,没事,为父想到了。”
丁栋向牢房外走,令人吃惊的是,牢头看着却不阻拦,丁柔垂头嘴角轻轻勾起,丁栋不是朽木,眸光扫过奏本,经过老太爷同丁栋精心雕琢过的奏本完美无缺。
丁柔重新为丁栋铺好被辱,动手清理牢房时,听见外面一声喝止:“老夫没错,南方举子的才学远高于北方,如不取才是大错,科举应试讲究公平,无公平,会使得天下读书人寒心,丁栋,你不须多言,你说服不了我,想上奏本就上好了。”
“我只知道唐宋时,取士多为北方人,不是北方人蠢笨,赶不上南方举子,您为何不想想北方连年战乱,多少士族南迁?元蒙统治时期,北方礼教崩坏,战乱频繁,乃至百姓贫困,多少人读得起书?北方才逊于南方,您口中的公平,
第一百五十五章 棋差(加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