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乐意了,你怎么没想过不是你给的,庶子庶女又怎么会出现?”
大太太咬着嘴唇,今日的脸面彻底的丧尽了,她从未见过太夫人如此不给妫‘留脸面,平时即便不满意她,也会单独说一大太太心里对丁敏更恨上一层。
“别的不提就说丁敏的生母刘氏。”
太夫人眼里闪过几许的惆怅,“她是骨头有些点轻,割舍不下同栋儿那一丁点的情谊,但她是我养大的,我明白她的性子,不是你在背后撺掇着,她怎么会做妾?我前脚刚给你说,我在给刘氏选人家后脚后脚你就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身边养大的刘氏做了栋儿的妾,你再算计刘氏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我这张老脸如何同故友相见?我要强了一辈子从未做过让人多嘴的事儿,可因为刘氏我被多少故友嘲弄议论?从那时起我不爱出门,不就是怕人背后戳脊梁骨?我成了把表小姐当儿子妾室养的无知愚昧的老太太。”
“母亲”丁栋也有些愧疚,他总想着多一个妾室也没什么,且同表妹有过情投意合之时,却没想太夫人的面子,“是儿子让母亲为难了。”
“为难到不至于,我这一辈子是为了丈夫为了儿子活着,不想你们夫妻不和,刘氏为妾我什么也没多说在外面还帮着你分担一些污名,你可知道表小姐做妾在清贵之家是最做不得的?
你看看朝中清贵中,谁家养大的表小姐做了妾侍?太祖皇后最厌烦的便是表小姐为妾,当今陛下是难得的孝子,对太祖皇后非常的孝顺,她厌恶的便是陛下厌恶的,遂这是官宦人家的禁忌,我没同你说过,帮你承担下这糊涂的骂名也是应当的。“
“母亲,儿媳错了。”大太太呜咽
第二百九十章 情绝(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