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一向是有商量的,有些大事他不见得会同妾侍说,但对自己的夫人,他很开明,如果丁敏有能耐的话,他甚至可以将某些生意交给她,岳宁侯并非迂腐假清高的文人。
至于丁敏以前看错了他的心思,他自我反思,是不是没同她说得太明白?让她误会了自己忠诚于二皇子,为了避免这类的误会再发生,岳宁侯深吸一口气说道:
“燕王殿下势大,而且已然成事,此时送上去是锦上添花。
对储君之位必得的燕王得众人支持拥护,然良莠不齐的朝臣,没准会给燕王殿下招惹祸事。我用一百万两买使得侯府在京城站稳脚跟,不是六姨妹一句话提点,我好悬忘记了陛下,如果陛下不同意,我如何能在京城立足?再不能一头热的为燕王殿下出银子出力气,即便燕王最后登基,我不说散尽万贯家财,剩下的银子没准会会诶抄了。”
“我有一番辛苦积累家资,全部都给了别人,我可不傻,不做养得又肥又白的猪。”
丁敏眼里滑过疑惑,明明记得前生岳宁侯得了好处的,“燕王殿下是不能共富贵之?可不亲近燕王,将来他登基了不是更有理由整治侯府?
她还是觉得亲近燕王殿下保险,如今看他更有机会成为太子,“侯爷说藏拙,但咱们这一大家子人,本身也是富贵惯得,如何藏拙?”
岳宁侯说道:“不靠近燕王殿下,知晓他的私事就少,古往今来夺嫡之最为阴私,会坐下寻多道德沦丧的事儿,哪位帝王登基后会想知道他龌龊事儿的人在跟前?犒赏功臣后,下一步就斩尽杀绝。”
感觉丁敏害怕的抽气,岳宁侯缓和了语气,直言道:“我并非因一封书信便害怕,书信里的
第三百六十五章 翻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