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出声。”
安国夫人认真得听着。文熙帝按了按眉间,“朕知晓海上不太平,朕也知晓朝鲜日本等等属国有异动。朕许是老了,不想动,但父皇母后的话,朕还记得,番邦如有异变——灭族,朕此时却迟迟没有举起屠刀,让一个小小的文莱国在朕面前飞扬跋扈。敢肖想朕的辅国之才,换做以前,朕会忍下吗?人不服老是不成,父皇故去前...他不是见过咱们兄妹?”
安国夫人咬着嘴唇,文熙帝多了几分的恍惚。仿佛回到了那处荒凉幽静的宫殿,他们的父亲,亲生父亲身形枯干,神色萎靡不振,他见到他们,多了几分的人气。
‘为父这一辈对不住你娘,对不住你妹妹,落到今日这步田地——实属活该,但朕...可以说对得住子孙后代。对得起中华民族,男人...当了皇帝男人哪个不想享受齐人之福,朕忘了曾经的...爱情,你记得洋人亡你之心不死,有机会的话,兵临欧美。让大秦成为真正都天朝,朕留下的铁令传承下去,如果哪一日国难...记得迁都,学学勾践..朕想...想朕的后辈不至于做得比老朱家还差吧...不至于的...’
他最后弥留的时候,说话颠三倒四,很多东西文熙帝和安国夫人都没听说过,但有些话他们是记住了,不仅父皇说过,母后去世前也说过。
安国夫人宽慰文熙帝道:“臣妹不觉得皇兄少了意气锋芒,您还能指点江山许多年,皇兄可曾想过,你我兄妹是受父皇母后影响最大的人,侄儿们无论是谁都是您养出来的,他们不见得会明白父皇母后的担忧,皇兄还得谨慎从事。”
文熙帝脸色微变,痛苦又有几分无奈的摇头,“好在有太祖铁令,
第四百五十八章 暗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