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郡主叮嘱四奶奶,放宽心,不用为她操心。”
说不操心怎么能够?丁柔同信阳王府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最近两日杨氏和几个儿媳妇没少说用言语刺激丁柔,对这些话语丁柔才不在意呢,听了全当做没听见。
丁柔舀出北疆战记看了起来,十年前是辽东一战?镇远将军判断失策损兵折将,安国夫人力挽狂澜,奇袭成功,镇远将军逃跑保命。文熙帝下令斩杀,上面还记载着镇远将军...有投降鞑子的动向。
再真实的史书都有偏向,丁柔合上了寥寥几笔记载镇远将军的北疆战记,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而成的,丁柔揉了揉太阳穴。安国夫人到底在想什么?她会不会因为内疚而认罪?或者因为愧疚而死?丁柔最为担心得便是她的反应,安国夫人给她的印象太刚烈了。
丁柔想着过两日再去信阳王府,如今先要稳住局面,丁柔想到得是安阳郡主名下的生意,随着局势的恶化,这些赚钱的生意会被人阻击吞噬。
再不顾的藏拙,丁柔给岳宁侯写了一封书信过去,同岳宁侯协商如何稳住局面,并且...丁柔眼里闪烁着寒芒。想要落井下石,抢占太祖皇后留下的生意?没门。
丁柔不敢想得太多,尽量平复心绪,她知晓孕妇时期不能太操心,丁柔越发的注意保养休息,每日连给杨氏请安都省了。但她从未停止打听过外面的消息。
告状后第五日,御史尚书弹劾安国夫人,文熙帝收了折子,第六日,他接到十份弹劾安国夫人残害忠良的折子,文熙帝杖责御史。
第九日,在宫门口挨板子的人增加到是二十六位。
第十五日,文熙帝杖责大小官员五十位,第二
第四百六十八章入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