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都堵了,那次一个都没跑掉,这大清早的,货都没卖钱,就全被抢走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后来听他们说能用钱去赎,老子愣是没去,不让他们赚这个黑心钱,太欺负人了。”
小青年说得愤愤难平,柳崇却听出了其中的惊险,“城管们每次都是抢东西抢秤?”
“也不是,得看是啥情况,还得看你是在啥地方。”小青年说着这才想起给柳崇秤称,边秤边说:“早上的时候他们一般不抢秤,才上班,只会喊你挑走,其他时间就不好说了。”
柳崇点头,岔开这个话题问:“那这秤是在哪里买的,还挺好看,我也去买一把来玩玩。”
“大雁桥下就有几家。”
柳崇点头道谢,又奇道:“既然总是被城管的追,为什么不去菜场里租个摊位。”
小青年摆手:“里面的摊位太贵了,我还不如自己挑着担子满大街窜,想去哪儿都方便,一旦有了摊位就被困住了,上个厕所都不放心,这个想去哪儿挑着就走了,有时候在路上也能碰上生意。”
柳崇心想果然是因为钱的问题,如果挑担子跟在菜场里赚的差不多,那又何必为了安稳一个月浪费几百块钱,再说确实不方便,一旦租了摊位,一天不做生意摊位费就浪费一天,而这个完全没有这种顾虑。
柳崇理解的点点头,不再多说,然而小青年仿佛是遇上了诉苦的,又或许是真的被城管们压迫久了,即便是柳崇不说话,他也能将之前的话题捡起来,话匣子瞬间打开简直关都关不上,菜也不递给柳崇,跟他说了许久,直到有人来买菜,他才砸吧着嘴把黄瓜递给柳崇,收了钱后去给别人秤称。
跟小青年聊过后,柳崇
诶?他的孩子是我的_分节阅读_3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