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静,半夜走火烧了庄子,损上几条人命也在所难免。”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纪泽!
不但不肯承认和小邹氏之间的事,还暗示威宁侯杀人灭口,将这桩龌龊的丑事严严实实地遮盖下去。
含玉身子颤了一颤,唇角抿的极紧。不过,她并未张口求饶。
从一开始她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结局。威宁侯绝不会容知道内情的人活在世上。只要能看到小邹氏的下场。死也值得了。
至于威宁侯和纪泽之间的事,更不是她一个区区丫鬟能左右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纪泽是在撇清,威宁侯也不是傻瓜。不可能这么轻易被糊弄过去。不过,纪泽是威宁侯唯一的子嗣,威宁侯再愤怒,也不会要了纪泽的性命。或许。像此刻这般处理才是最合适的
躺在地上的小邹氏惨然一笑。闭上眼睛。
泪水慢慢地溢出眼角。
胸口处的剧痛,远远敌不过心里的荒芜和寒冷。
她执意要为纪泽生个孩子,却没想到,这个孩子会成为她的催命符。令她无可辩驳只能羞愧耻辱地等待着死亡的命运。
她更没想到,纪泽对她会如此绝情!
威宁侯也没料到纪泽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紧紧地盯着纪泽,不放过纪泽脸上的半点神色变化:“如果不是你,邹玉娘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纪泽皱了皱眉:“我平日公务繁忙,一个月也不过回府两三次。并不清楚内宅里的事,所以我不知道这个男子是谁。还请父亲见谅!不过。依我猜想,这个男子肯定是侯府的家丁或者侍卫。只要细心查证,不难找出这个人是谁。父亲若是信得过我
第二百六十七章 父子(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