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咬咬牙,低头认错:“刚才儿子一时激动,说话冒失,还请父亲不要怪罪。”
威宁侯扯了扯唇角,眼里却没什么笑意:“父子两个说话,说错了也无妨。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
“含玉身世凄凉,当年被卖进府为奴为婢,非她所愿。后来做了那么多违心事。也是被逼无奈。她能迷途知返,甘冒风险,不远万里到边关来给我送信,足可见其品性善良坚韧。娶妻当娶贤。纳妾当纳美。含玉比起那等不知廉耻的女子来要强多了。”
“那等不知廉耻”的女子,指的当然是红杏出墙不守妇道的小邹氏。
饶是纪泽脸皮再厚,听了这番话也禁不住变了脸色。
一抬眼,却见威宁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威宁侯常年征战沙场,虽然四十多岁了,身体却依然健壮,丝毫不比年轻人逊色。举手投足间更有着慑人的威仪。此时紧紧的盯着纪泽,锐利的目光似能洞悉一切。
纪泽心里涌起一阵寒意。定定神应道:“父亲说的是。是儿子太过浅薄,对含玉有了偏见。儿子要恭喜父亲。得了这样称心如意的如花美眷。”
威宁侯嗯了一声:“纳妾无需过多讲究,过些日子,挑个好日子,我就正式纳了含玉。”
小邹氏刚死,威宁侯就纳妾。这种事传出去,不知有多少人会暗中嘲笑黄泉之下的小邹氏。
很显然,威宁侯是故意为之。
碍于颜面,威宁侯不能将小邹氏的丑事公之于众,还要忍着屈辱将小邹氏好好下葬。只能用这样的举动发泄心中的怒意。
一股无以名状的怒火在纪泽的胸膛涌动不休。
不过,纪泽
第二百七十四章 软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