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任何人探视靠近。朕等了半个多月,你现在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解释和交代了?”
威宁侯眼中闪过一丝晦涩和痛苦:“请皇上摒退左右,臣有要事要独自禀报。”
皇上点点头。挥挥手,一旁的太监和侍卫都退到了崇政殿外。
威宁侯深呼吸一口气,低声说道:“臣当日私自潜回京城。是因为有人给臣通风报信。臣的妻子和别的男子有染,还怀了身孕。臣听闻此事。愤怒之极,安排好一切之后便匆匆赶回京城”
威宁侯没有隐瞒,将小邹氏和纪泽之间的事情尽数道来。
对一个男人来说,最无法忍受的羞辱是什么?当然是妻子红杏出墙。
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那个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威宁侯身受这样的奇耻大辱,还不能声张,心里不知多憋屈。此时又不得不向皇上禀明一切,一张老脸火辣辣的。
殊不知,皇上听着也有几分心虚。
身为天子,无人敢撬他的墙角。
不过,他一个冲动之余,倒是给臣子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而且一戴就是数年,顺便还让臣子替他养着儿子
一不小心有点走神。皇上很快回过神来,犹豫片刻才安慰道:“人已经死了,你也放宽心,不要总记着此事了。”
威宁侯苦笑一声,笑容中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苦涩和愤怒:“臣也想过,人死如灯灭,不必总耿耿于怀了。可没想到,臣愿意息事宁人,那个混账东西却记恨在心,暗中指使刺客行刺于我。”
想到那天夜里的凶险之处,威宁侯心有余悸,面色也沉了下来:“那些死士人数众多,
第三百零三章 相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