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一段心酸往事了。
他大口咬着鸡腿,大口喝着啤酒,然后问生姜要了片纸,擦擦手,说:“本来我以为会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谁知道我根本就做不到。”他低着头,在煤炭的火光之下,看到他憔悴的脸上写满的悲伤。
“凡哥,看好了您。”
生姜提起一瓶啤酒,用牙撬开盖儿,仰天猛灌,不一会儿就喝完了。然后把瓶子递给凡哥说:“凡哥,你要觉得我够意思,那就讲讲你的故事。”
凡哥结果酒瓶,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幽深的眼神看着生姜。生姜估计都没注意到,她正忙着打嗝。
“那好,我就跟你们讲讲。”凡哥重新取了一瓶啤酒,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说:“我的故事真要讲,三天三夜才勉强够,所以就大致说说了。我上大学的时候,认识一个叫阿薇的女孩,人长得并不特别突出,但是长着一张娃娃脸,很活泼可爱。那个时候我对她一见钟情,但是人家对我并没什么意思。你要说我没付出什么努力吧,那都是瞎说,只不过我确实没那方面的天赋。我追了她四年,她找了四个男朋友。你说找男朋友吧,这个我并不特别难过,只要能对阿薇好,我也就放心了。让我痛恨的是,人家最后找了一个智障谈婚论嫁。那只猪家里挺有钱的,据说吃一顿饭花了三千多,还带着阿薇去韩国旅游。我操了他先人的,老子弄到最后,连一个智障都不如吗”
凡哥的讲述确实很简单,和他的表情一样简单。如果你见过悲痛欲绝的人,你就明白为什么凡哥会如此平静。
因为,真正的悲痛是说不出来的。
无法说出,那么就会安静。
安静,是一种折磨人的气氛。
024诗词大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