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破坏现场。”
他点点头，然后站起来，说：“你认出来他了吗”
我摇摇头说：“怎么，我认识他”
“他是凡哥。”
顾言的声音很小，但是很有力量，我几乎被吓得瘫倒在地。
他是凡哥，他是凡哥，他是凡哥这四个字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出现在我的耳边，他怎么会是凡哥呢
我走近尸体，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的脸看去，的确，这就是凡哥，虽然我只见过一面，但是我还是认出来了。
凡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不去上班啊
“顾言，先出去吧，等警察来了再说。”
我拉着顾言往外拽，百感交集。
“你们两个大男人是什么意思，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江暮文看见我和顾言出现在瓦房门口，迎上去说：“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
“尸体。”我说。
“尸体真无聊。”江暮文说。
“是真的、尸体。”我又说了一遍。
江暮文不说话了，她从我的表情里面看出来了，我并没有说谎。
“顾言”江暮文说。
顾言没有说话，慢慢朝平台边上的石椅走去，我知道他需要静一静，毕竟没见过尸体，毕竟这个尸体还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心情肯定会有起伏的。
“报警。”我说。
“你怎么不报。”江暮文说。
“我手机还在尸体旁边，刚才一时急着出来，忘记捡起来了。”我说。
“出息”江暮文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大致描述了下现场的情形，然后直接挂掉电话，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
027人间蒸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