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里，这结果恐怕是生命无法承受的重量。
我趁机问对方是谁，谭杰苦笑，说比我更想知道是谁，说完看了我一眼竟是给了道了歉，但不后悔。
我耸肩：“道歉就不必了，你会受到惩罚的。”
谭杰一听愣住，不明所以，随后睁大了眼睛指着黄处：“难道他是警察？是警察我也不怕，我有轻度精神疾病，我不会被判刑的。”
我笑了，黄处也笑了，将录音重新放了一遍，黄处拿出手铐将谭杰拷上：“放心，会有后期剪辑，这个罪证会直接证明你杀人，什么阵法，莫名其妙，哦，还有，反正是坐牢，在监狱还是在精神病医院都照样的！”
谭杰慌了，冷眼扭头看我，质问我竟然诳他。
我看着被他被黄处拖走，没有理会，什么诳不诳，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就是成人世界的生存法则，不是吗？
“谢谢你。”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扭头就看见李冉不稳定的情绪慢慢散去，明显是想开了，但凝实的魂魄却在慢慢消散，突然一抹金色的气体从李冉小腹出飘了出来钻进了我身体里，暖洋洋的，这大概就是师父说的人最后一口阳气吧。
李冉有些诧异，却不是对阳气，而是好奇的看像我的戒指，她说模糊的记得第一次见到戒指很忌惮，但第二次威胁力明显减弱，可现在，就在刚刚，她觉得比第一次的威胁力还强。
我一惊，恍然明白为什么顾擎指着戒指说以后都要靠我自己了，只是他怎么确定我会走上这条路？
思索间，李冉几乎消散，我对着她的方向默念一路走好，不存在什么好感，毕竟她两次要杀我，不论什么原因。
送走
第九章 顾擎大人，早上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