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育陵没张嘴大叫,他脖子青筋鼓胀,头低低下垂,冷汗从脸颊滴落,全身几乎没多大动静,只有屁股,正因剧痛而像被摇晃的布丁那样颤动。这是身体发出的最诚实的疼痛信号。韩封立刻从浴室拿了块湿毛巾,敷上育陵屁股,给他最及时的冷敷止痛。“放松。”韩封沉声嘱咐。“嗯……”育陵点头,抬手很快地擦了下眼,韩封不知他是擦汗还是擦泪。臀肉的抽搐渐渐停止,韩封拿开毛巾,米色的毛巾上沾了点点晕开的血红色污渍,定睛检查出血的地方,不是大面积的擦伤,血珠子自分布均匀的细小裂伤渗出,距离皮开肉绽已不远。韩封蹲低身子,掀起育陵额头前的乱发,“打了多少?”他冷静地问。“七……”育陵发觉不用报数他反而能在心里算得更清楚。“还能不能继续?” 育陵眼神茫然地望韩封,韩封是第一次这么问他。“照实说。”韩封续道。育陵动了动下身,那些新挨的藤条伤的痛楚已渐渐模糊,几乎不觉,他只明显地感受到旧伤非比寻常的痛,那是由外至内的痛,感觉皮下血液好像成了即将喷发的熔岩,摧残着他的肌肉。“封哥,昨……昨天的伤……好像……不太好……” “痛吧?” “嗯……有点……”其实痛死了。“有点。”韩封重复这回答,起身回到执刑的位置。
不真正怕一次是不行的。韩封稳住心神,稳住自己当老大多年的原则。链子可以放,可以松,收的时候必须紧得足以窒息。重视的人可以宠,可以爱,犯错了就不可纵容姑息。曾几何时,他打断最信任的手下的每一处关节,在医院养上半年才痊愈。曾几何时,他把最能干的手下封在木箱,一天一夜,放出来时,里面那个豪气的大男人哭得像小孩。曾几何时,他对路卡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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