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他顿时有股安全感。
“育陵,我们来听医生说说。”这人影边说边伸来另一只手,轮流拭去韩育陵眼中蓄满的泪。
原来是何幸恬。
“这位先生!你刚才的行为可以构成伤害罪!”一起推着车的一个男护士厉声斥责。
何幸恬立即向所有人包括试图阻止韩育陵的医生弯腰道歉,“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抱着自己肩膀的护士说了声没关系,就推着手术床离去,韩育陵要跟,何幸恬挡住了他。
何幸恬咬着唇,看得出她处于手足无措的状态,韩育陵因此而得以冷静下来,对何幸恬藏于内心深处的内疚,让他拥有无论如何都得保护这女孩的强烈认知。
韩育陵挣脱被握住的手,反握了回去,嘴角颤抖着扬起些许:“幸恬,我一个人行的,你回去吧,没多大事。”
何幸恬眉心皱起,她不回应韩育陵,转向医生询问芦绍宗的状况。
医生吞了吞口水,看了眼韩育陵,再看向何幸恬说:“伤者主要是后脑受到重创,目前已脱离危险期,但是人的脑部非常脆弱,现代医学对脑部的掌握还很浅,难以保证伤者苏醒后会否有后遗症。”
何幸恬感觉韩育陵的手突然松开,她马上紧紧握回,接着问医生:“那芦先生什么时候醒来呢?我们可以留在病房里陪着他吧?”
医生的下巴紧了紧,初次之外没有其他表情变化,他的语气平稳得像个时事新闻播报员。
“芦先生的麻醉药效大约回维持四小时,那之后是否会醒来,现阶段还无法预测。”
韩育陵瞪大双眼,伸出另一只手去抓医生肩膀,医生却迅速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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