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知道上门道歉的时机对了没有!”
韩育陵忍不住了,压低嗓子斥:“你个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你人在哪里?乱说这些是想害你爸我不得安宁吗?”
“我在车子里,不可能有人听到。”瑀峰淡定地回答,然后便接着说:“雅琪哥一会儿和我去游泳呢,他说很快就要到美国去工作,去之前会先去陪他妈妈,爸爸你呀,再不表示点什么,就要等到猴年马月才等得到你男朋友有空咯!哦,你男朋友叫我下车了,拜拜啦!要多吃猪蹄哟!”
“等!喂!”韩育陵朝已经传出‘嘟嘟’声的话筒喊。
“你们……知道雅琪去找小峰?”韩育陵来回看俩干爹。
“我不是告诉你,打电话给小峰会有惊喜吗?”夏穆收起药酒,拉下韩育陵卷起的裤管,轻轻拍拍刚接受治愈的膝盖。
“顺便给他拔罐吧。”芦绍宗捋袖子。
“我来就行。你身体也还没恢复,不能站得太久,去给他炖盅药吧,最苦那帖。”夏穆边说边去准备拔罐材料。
韩育陵见芦绍宗应声后就进厨房,而寒风已经把他的一双鞋子咬成几块碎皮,像在表示他已经逃不走的命运。
“夏哥……我不要拔那个啦!”韩育陵抱紧自己,不让夏穆脱自己衣服。
夏穆歪头思索一下后微笑着说:“那就做全身推拿吧。”
韩育陵摇头如拨浪鼓:“那更疼!不要!”
夏穆掰开韩育陵手臂,掀起他衣服给他脱,脸上的笑容犹如天使般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