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骆禾羽笑起来:“难道小老板愿意提供我专属司机?”
“正是。”韩育陵亦是见到骆禾羽才有此灵感,他把于守恩可能会来求职的事说出。
骆禾羽的眉毛又瞥下来:“你行行好吧!阿猫阿狗都行,你怎么偏要给我一个反骨仔?”
韩育陵得意地笑,吐出口烟:“不是很多人说您老见多识广,阅人无数,人比鬼精?区区一个走投无路的烂人能难为得了你吗?”
骆禾羽无可奈何,静静地吸了两口烟说:“我明白了,你要我教训他,啧啧,我可不做义工,你要给他八十万?那我至少得双倍。”
韩育陵呛咳,咬牙瞪骆禾羽,骆禾羽却不在意,继续说道:“我本来也想不捞了,明年就不打算续约,不过既然你有求于我,我就牺牲自我,再给你机会付我一年工资。”
“切!”韩育陵啐一口闷气,“你说要辞职都不是第一次!每次还不是留下来!少唬我!”
“哈哈!唬你倒是不敢!”骆禾羽好像从来不把发怒的韩育陵当一回事。
“我每次想走却都走不了,你以为你没有责任?”骆禾羽的目光和韩育陵对视了很短的一个瞬间。
“我可没有留你。”韩育陵刻意忽视骆禾羽眼中一闪即逝的落寞。
骆禾羽掐熄了烟,拉开玻璃门。
“就因为你都不留我,我怕,走了之后和你再无联系。”
看着骆禾羽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前,韩育陵的心宣布坠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