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两人都没有要责备干儿子的意思。
僧人低头看破碎的茶壶,幽幽说:“我也曾像你这么愤怒。”
“别仗着你是个和尚就有立场叫我看开!骆禾羽那混蛋!以为让我来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见你就可以大彻大悟?别把我想得这么简单!”韩育陵还是吼,吼毕拿起红皮书又是一摔,把书扔进竹亭边的一口大水缸里。
“那种东西我不需要。”韩育陵喘了口气,语气变缓,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的低沉嗓子,“我韩育陵,行得正站得稳,我不需要靠攻击别人来维持自己的生活,我为我刚才的冲动道歉,下回骆禾羽来找你,你让他为我的失礼买单。”
韩封喷笑,拍拍干儿子硬朗的肩头表示赞赏。
“我想我们该走了。”路卡看看腕表,向僧人伸出手,“对不起,我们都还没问过该如何称呼你。”
“没关系。”僧人伸手与路卡握了下,“我修为仍不足,师傅给予我的名字……还不足挂齿。”
路卡不置可否,松手后,韩封也和僧人握了握,韩育陵双手插着口袋,僧人向他合十行礼。
沿着原路离开时,路卡问韩育陵:“你刚才说的话,算不算数?”
韩育陵明白路卡指的是那句行得正站得稳。
冷静下来以后,韩育陵后知后觉,骆禾羽让自己来见这个曾经怨恨、曾经愤怒,然后现在已经不在乎所有俗事的人,居然在不经意间就改变了自己纠结已久的想法。
若相信上一代种的因果,下一代会承受报应,那过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
若不相信玄学,事实却总是证明历史都会重演。
歧灵_分节阅读_12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