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感谢你路哥,用了命在疼你。”韩封放下戒尺,用力扛起软倒在地的韩育陵,随手往床上抛。
专门用来揍人的戒尺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肿大的皮肉已经破了层皮,冒着斑驳血水,虽不至于皮开肉绽,却已是足以让人在不影响行动的情况下痛上好几天的伤。
“哦……谢谢路哥……也……谢谢封哥……”韩育陵像个瘫痪病人那样趴着,一动不敢动。
“哼!还有力气卖乖!”韩封笑,取出药箱里的消毒水和药棉,坐到床上。
韩育陵闻到了药味,立即皱鼻子,韩封很贴心,往他嘴边送上一条干净的毛巾。
韩育陵幽怨地哀号一声,张嘴把毛巾含着。
约半小时后,路卡推开门,见韩育陵趴躺在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受伤的部位仅盖着条透光的薄毯,隐约看得见那五彩斑斓的伤。
韩封坐在床边,温柔地拍着干儿子的背,偶尔揉一揉那微微汗湿的发,眼神温柔得像在注视一生的最爱。
“饭做好了,小的今晚不回来,在那猴子家里过。”路卡抱胸靠墙。
韩育陵动了动,原来没熟睡,他抬头看向路卡,幽幽说:“我儿子都不想我啊?”
路卡摇头笑,没有答话,径自去准备开饭。
“起来了,吃过饭抄经,抄啥都行,抄到睡着才能停。”韩封把薄毯拿开,轻轻拉上挂在韩育陵腿上的裤子。
“打成这样了为什么还得抄?”韩育陵忍着疼埋怨。
韩封没生气,罚过了就不准不给糖,那也是路卡的规矩。
“打你是要你动不得身,抄经是要你动不得心。”韩封说着,俯身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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