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穆则不为所动,节奏十分规律地上下挥动他的右手,他四指并拢,拇指与食指之间张开一个近九十度的距离,每一次挥下手臂,他的掌心都准确地落在瞄准好的中心,芦绍宗确定他是瞄准好的,因为那左右两处的中心点都已经浮起立体鲜明的掌印,紫红而略带瘀青。
那绝对很疼,芦绍宗心里有数,他男人前段日子忽然学习起非洲鼓,在家里练得不亦乐乎,打坏了几面鼓,芦绍宗检查过鼓面的材质,有仿的也有真的兽皮,每一面都非常硬而轫,这样也能给打坏,可想要把宝贝的皮肉给打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疼……嗷好疼……宗哥、宗哥!救救我嘛!”
看着韩育陵朝自己望过来的求助眼神,芦绍宗只是摇摇头,淡淡说:“连你夏爹也要动手罚你,你肯定做了不是能够轻易给原谅的蠢事,你就好好体会这顿热身,下一顿我就不用浪费时间给你适应。”
芦绍宗说完便起身到洗手间,待他走出来,夏穆已经停手,韩育陵还趴在夏穆腿上,两眼憋得通红,垫高的那两团肉亦是红得发紫。